2009年12月20日

高兒.移動天后



我不是孤兒,我沒有高兒的苦痛經歷。然,我是獨生子,曾經一個人在加拿大生活,獨個兒睡覺,獨個兒去圖書館溫習,獨個兒從北約克坐一個鐘頭巴士跟鐵路到多倫多市中心下城遊蕩,獨個兒瑟縮在宿舍房忍著心臟突如其來的疼痛面對著死亡,獨個兒承受劫後的恐懼。

這陣子朋友紛紛問我同一個問題:到底你知道自己需要的是甚麼?看完了《高兒.移動天后》,好像得到了一點啟示。

《高兒.移動天后》談到的一個話題,是所有人都離不開的親情。劇末,高兒打電話給媽媽說願意見她的後父那一幕,我流下淚來。實在很巧合,我今早起來忽爾想起我爸爸,看劇之前才跟M談到這個問題。是我成熟了嗎?我覺得我完完全全失去對爸爸的反感,雖然一直我都沒有討厭的感覺,因為我純粹對這個從沒有認真照顧過我的男人毫無感覺;畢竟,如今我很希望一家人,爸﹑媽﹑我,可以坐下來,開開心心地吃一頓飯。一家三口的感覺,大概很溫馨吧,可是我已徹底忘了這種感覺。到底上次我們仨同檯吃飯是多少年前,也許是我讀小學的時候了。

上一代給我不完整的家庭,將來我只想簡簡單單有一位錫我的伴侶,跟我一起生活,互相照顧。可是這麼簡單的,似乎我也抓不住。

原來一個人所佔的空間,一個行李箱足以容得下。卸下那多餘的羈絆。問清楚自己,到底真正想留住的是甚麼?套取劇中的一句,從今天起,「我會認命,但我不會認輸」。

2009年11月21日

鍾情墾丁


Taken at Kenting, Taiwan
October 28, 2009


每當遊歷一個地方,總會有些難以忘記的臉孔,令你在思念故地的同時憶起某個他。



鍾情墾丁

一見鍾情 熾熱反應
邂逅原由天注定
緣像流星 看不清楚已消逝
遺下烙印在我生命
過目不忘 揮之不去
故地重遊的顧慮
重拾回憶 縱使觸景會傷情
仍然是我可牽掛的依據

我不怕地震添上裂痕
盼擁抱著你飊升氣溫
如同浪花與岩石親吻
在這國境裡無怨恨
踏上客機後情未泯
從雲上看一起走過足印

2009年9月21日

10am

我想將這首歌送給在網上交友﹑從而找到意中人的朋友仔。
不論是 Yahoo 友緣人﹑facebook﹑甚麼 forum,也不過是普通一個渠道而已。
我很喜歡旋律表現出的爽朗戀愛感覺。



10am

每朝一句Buongiorno
為你送上甜蜜一口Mochaccino
全日對著電腦 似聽到也望得到
就算乾等也好 仍只想給你打打氣再起步
無懼各樣煩惱 有我陪你盡訴

縱是並存在太空 彼此引力相拉近
然而難逃脫固定軌道運行
思想突然越了軌 好感一發雖不可收
輕鬆跟你談笑風生已足夠

每天10am 與你不見不散
天暗天藍 也要伴著你上班
高不可攀 我會落力破冰冷
求快點 10am I can see you again
整個心情也會藉著你往返悲喜之間
目送你離線 離開虛構空間
直到你離線 重返苦困夜晚

2009年9月6日

鴛鴦


Taken at Narrow Door Cafe, Tainan, Taiwan
December 30, 2007


在感情放涼之前,好好抓住感覺,珍惜所愛。
兩人經歷過起跌,先苦後甜的感情必然會更穩固。
和你一起分享那份甜~



鴛鴦

黃糖逐漸溶掉
濃情尚未變心淡之前
凝住剎那感覺
甜蜜擴散到杯裡沉澱
期望浪漫滿瀉
紅茶混合咖啡製造的溫暖
幻成幸福泡沫
彷似一雙比翼鳥繾綣

到處瀰漫鴛鴦香氣 縈繞於清早
愛意傳達到心坎處 遠方都感染到
盼有羅曼蒂克將來 容忍一點也好
呷過苦總會甘來 這一杯可到老

2009年7月27日

ACTION Buses


Taken at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Canberra, Australia
August 5, 2006


在我到澳洲首都坎培拉留學期間,最先感受到與香港不同的地方,是由巴士觀摩出來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為這個城市服務的巴士叫 ACTION,一律是單層的長巴士,那種設計其實跟香港的單層巴士無異。

對比香港常見的雙層巴士,ACTION Bus 只有一道門,上車下車都是同一處。令我感動且不習慣的情景正因這個設計而產生。乘客下車時經過司機旁邊,總會很自然地跟司機說聲 "thank you"。司機通常帶著微笑簡單地回應一句 "no worries"。澳洲人就是這麼喜歡跟人相處和溝通的,就算去超市或服裝店,店員都會本能地對你說 "How's doing?" 這句說話本質上跟"你好/Hello" 沒啥分別,言者並非真的要你交代甚麼近況;不過對聽者來說,這話就有了一種雙向的關心。

香港的雙層巴士正好反映出相反的地域文化。都市人生活節奏急速,待下車的人都離開後才讓人登車,要是出現這樣欠缺效率的做法,早已淪為港人上街遊行的主題。其實香港也有這種運作模式的單層巴士,可是有人會跟司機說一聲 "thank you" 嗎?莫道跟司機打招呼,連簡單一個眼神接觸都沒有。乘客總是匆匆地「嘟」完他的八達通咭,就竄入車中佔一個好座位。唯一跟司機溝通的時候,就是「請問某某地方喺邊度落車?」才偶爾說聲「唔該」。這可是大都會的小悲哀。

我在澳洲習慣了這種模式,回到香港後仍然慣性想這樣行。然而在雙層巴士裡實在沒辦法實行,難度我故意走上前面說聲唔該然後跑回後面下車嗎?這是車門位置的限制。不過當我乘小巴或者單層巴士,下車時我都會輕輕的說一聲:「唔該」。

我生命中的Martin


Taken at Australian War Memorial, Canberra, Australia
October 13, 2006


兩個北半球人,一東一西,在南半球的澳洲墨爾本西南的一個小鎮 Apollo Bay 初遇上。別誤會,我對他的不是愛意,只是比戀愛更飄渺的一種感覺。

第一眼見他,是他的背影。我跟同行的六位朋友入住一間小旅館,當時他正站在大廳的一道牆壁前,背向我,認真地看著一些旅行資料。我沒有跟他說話,走到大廳另一邊,牆上掛著一堆老闆娘拍的照片,我看見一條巨蛇的照片,就問老闆娘蛇是否會在附近出沒,本少生平最怕就是這種生物。老闆娘跟朋友知道我怕蛇,都嚇我笑我,不過她說當時的季節,應該不會遇到。然後她就告訴我,「原來你跟 Martin 一樣怕蛇」,就這樣她介紹了那位捷克人給我認識。金髮﹑高個子﹑有點曲背﹑斯文中帶點含羞,是大哥哥的一個模樣。

Martin 一個人來澳洲,一個人駕車來到 Apollo Bay。原來他是來 Sydney 探訪在這邊留學的妹妹,順道來旅遊。他是我人生中第一個認識的捷克人,那個晚上我們坐在大廳,談到捷克語﹑談到最長的捷克單字,談到 Charles Bridge,談到廣東話,談到台灣人是否中國人,這是徹首徹尾的談天說地。當 Martin 談到他的家人,談到他的女朋友,談到他的家鄉,從他的眼睛可以看到他由心而發的笑。那個晚上,我很珍惜跟他相處的時候,因為我知道過了那一晚,也許我永遠再見不到這位朋友。我在天亮前會上山看日出,然後前往 Ballarat,他就去 Cairns。

別了,那晚在我入睡之前,一直想著隔壁房間的 Martin。因為我知道一位剛認識的朋友正逐漸遠離。

幾天後我回到坎培拉,收到 Martin 的電郵,他說計劃在澳洲遨遊的最後階段到坎培拉探我們。於是,我們分道的幾星期後又重逢了,我作為東道主,就帶他去了幾個地方。跟他去了我朋友工作的亞洲餐館吃了一頓晚餐,終於在坎培拉分別了。

這張只看到他背影的相片是第二次見面那天,我在 Australian War Memorial 拍的。相片有點朦,本來我想刪除的;現在我倒覺得這張相片很真實,那是我腦海裡對 Martin 留下的印象。

我們相約好下次見面不是在布拉格,就是在香港。

2009年6月30日

我創造旅程還是旅程創造我

路,是人行出來的。起步時,我們會跟著前人開闢的路而前行;漸漸地,我們就懂得走自己的路。

3歲學鋼琴
6歲學小提琴
12歲加入中樂團
13歲改編歌詞
14歲學結他
16歲接觸一峰的音樂
18歲第一次參加歌唱比賽,自彈自唱【微涼】
20歲帶著結他到澳洲,將一峰的音樂傳播給異國朋友
21歲在加拿大開始創作音樂
22歲參加中唱創作組,以【柏林圍牆】打入四強

23歲...
得到一峰的結他﹑得到一峰的鼓勵「心血是永遠不會白費的」﹑
在 Rice Magazine 發表自己的歌【旺地恆】﹑
寫了一首歌【阿優】給一部舞台劇﹑
因為這首歌成功入選新域劇團的一項 project﹑
第一次公演舞台劇,劇中加入了自己寫的歌【仲夏夜之夢】

原來我的人生道路滿了音樂。我已弄不清是我創造這個音樂旅程,還是這個旅程創造了我。未來如何,沒有人會知道。無論如何,感謝主給我際遇,感謝所有賞識我的人,感謝每一位給我靈感的人。

如果我的生命是一道虹,那七色肯定是 C-D-E-F-G-A-B。

2009年6月21日

仲夏夜之夢

為自己即將公演的舞台劇寫了一首歌。
現實和理想之間,應該如何選擇?
記住兩個字:堅持。

一天信念還未變遷 我仍能摘到



仲夏夜之夢

現實預備降落 我要再次起飛
抗拒世界污染 抗拒變作膚淺
摘下面具笑著戴上最美的冠冕

夢幻逐漸破滅 我要變更堅壯
有你替我澆灌 四季看似春天
汗滴混合血液 進與退只差一線
我要向理想衝線

放心吸引周圍路人目光
即使背後嘗盡冷嘲
總有你在旁 融入我軀殼和骨幹

尋覓仲夏美夢 赤身去摘星
一天信念還未變遷 我仍能摘到
塵封了的青春 含苞總會盛放